木质步ayu

决定要写我所爱着的人们的故事。

我终于要对中学生下手了吗

存脑洞。骨婶相关。

听小裕斗的drama的时候不知为何浮现出了骨喰相关的画面,明明是个甜抓为啥我会想到虐梗呢……(沉思)

大概就是骨喰的二次失忆(?)和现实错位(?)同时发生了。

某一天骨喰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失去了一些记忆。

明明觉得自己应该和婶婶成为了恋人,却记不起相关的回忆。只残留着模模糊糊的感情。

明明应该就是在本丸里发生的事情,其余刀剑却像是“审神者有恋人”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明其余的记忆都能对上,唯独关于这部分却只有自己有一点微弱的印象,此外还有不知为何没有与记忆一同消失的令人心悸的感情。

而唯一可以断言这段消失的记忆是否存在过的另一位当事人——审神者却因为不明原因已经昏睡不醒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就这样怀抱着对这份失去的记忆的困惑以及莫名残留下来的感情,日复一日地面对着沉睡不醒的审神者,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和情感。

也有想过会不会那段记忆真的就只是自己的臆想出来的梦境,却因为残留的感情太过鲜明,又期望着那并不是梦。

既希望审神者能醒来,证明他虽然已经记不清但是仍残留着感情的那份温暖的记忆是真实存在过的,又害怕审神者醒来之后也和周围的人一样,认为那不过是自己的梦境,是虚假的错觉产生的虚假的感情。

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如同泡沫朦胧脆弱的幻梦。

不过因为我是亲妈嘛,所以肯定最后会HE(?)

……话虽如此细致的设定还没有脑出来(趴)

捏了新的儿子,却不知道能放进什么文,的悲伤。感觉就算写文也是分分钟G级的节奏。儿子×你倒是不错,但是感觉也没有足够的脑洞支撑情节发展。
也不会画画……看不到儿子的脸……
残念_(:з)∠)_

PS:感觉自己觉醒了奇怪的属性,捏的儿子总有某些方面残缺不全_(:з)∠)_

暂且闭关

在考试周写文还是有点吃力了……闭关两周再更……抱歉……

『fgo×刀剑乱舞』御主不在的本丸-02

【未确认坐标T–H:遭遇】(接上)


        这个地方很奇怪。玛修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不只是周围一成不变的风景,在时间和空间上的感官也很奇怪。有时仅仅走几步都会像过了十多分钟一样漫长,有时却又感觉自己在几秒内前进了好几十米。因此,虽然她有意识地在记录步数,感官上的认知错乱却让她根本无法确认自己到底走了多远。

  这条路的前方到底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

  大概是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和全然无声的环境给人的感觉过于不安,玛修的步伐越来越小心翼翼起来。就在这时。

  仿佛是被什么驱使一般,四周原本死气沉沉的白色雾气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开始自行往道路的两边聚拢,然后以惊人的势头向后撤去。原本被白雾遮挡的景物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现出了轮廓,随着玛修前进的步伐渐渐清晰起来。

  就在她快要看清雾气背后的景色的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率先穿透白色的屏障传入了她的耳中:

  “……主人?”

  与此同时最后一层薄雾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颇具古风的日式宅邸,郁郁葱葱的绿意围绕在其两边,大门敞开着,附着着些许青苔的小径从内部延伸出来,穿过门口巨大的朱红鸟居一路蜿蜒到玛修的脚下。

  出声的男孩子站在鸟居下方,银色的头发向两边微微翘起,翡翠般的双瞳点缀在小巧的面容上;而和可爱的外表相反,男孩一身整齐的制服,手上抱着一把比他的个子还高的日本刀。本应是极不自然的组合,在男孩身上却彰显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玛修对那个称呼有点没反应过来:“诶?”

  “啊……弄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孩在看清自己的那一刻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失落,片刻后却又浮现出欣喜的氛围。大概是在懊恼认错了人,他悄悄吐了吐舌头,用常人听不到的音量极轻极轻地嘟囔了一句。(虽说亚从者能听得很清楚,不过玛修决定装作没听见)

  “那个……”

  从男孩身上逸出了一股类似于从者但又有些怪异的魔力。不过,考虑到迦勒底也有梅林斯卡哈这种灵基特殊的从者存在,玛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向他搭话。

  “嗯?对不起~我刚刚才睡醒,有点走神了。”好在年幼的英灵(?)看起来并不怕生,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他很自然地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是来拜访的客人吗?”

  “抱歉,我想不是的……”男孩的友善让玛修稍微松了一口气,“打扰了!虽然可能有些冒昧,请问您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其实我好像在前面的雾里迷路了……”斟酌了一下措辞,她试图向对方打听这个地方的消息。

  “诶……是这样吗?”男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里是‘本丸’的大门哦,你说的‘雾’是时空转移装置的过渡区域。但是没有提前设定好这里的坐标的话,你应该是进不来的呀?”

  “本丸……是指日式建筑里的那个本丸吗?还有时空转移装置……?”连在迦勒底都不曾听过的名词让玛修越发一头雾水,“我对这些并没有印象,回过神来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在那片雾里了……如果是在说类似灵子转移的现象,请问您知道我应该怎么回原来的地方吗?”

  “灵子转移是指时空跳跃的事情吗?”这次男孩朝她歪了歪头表示不解,“真奇怪,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时空跳跃会让人迷路呢。”

  “这样啊……”

  玛修感到了一丝挫败。很明显眼前的男孩子也不清楚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如果没有其它线索的话……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一下变得有些低落的情绪,男孩眨巴了几下萤火似的双瞳向她稍稍凑近了些:“嘛嘛,有原因总会有结果的,打起精神——”

  “喂萤——你好慢啊,发生什么事啦——”

  突然响起的呼唤声打断了男孩安慰的话语。像是感到为难似的,男孩挠了挠脸颊,转身回话道:“抱歉国俊,门口来了一个迷路的女孩子……”

  “哇是客人吗?!好少见啊!!”

  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不出几秒,一个身影便从门内“唰”地闪现了出来——红发的男孩比门口的孩子略高一点,鼻尖贴着块创可贴,一身少年热血漫画的主角似的打扮,看起来元气十足。在玛修的身影进入视野之后,少年十分熟稔地向她挥了挥手:
  “哟客人!欢迎光临!我是爱染国俊,请多指教啦!”

  “诶?!那个、我的名字是玛修·基列莱特,请多多指教……但是我……!”突然出现的少年与门口的男孩有着相似的魔力波动,一下子增加到两位的从者(?)让玛修一时混乱起来,不知道是应该先回应对方的自我介绍还是先纠正他的误会。
  
  “不对不对——”好在抱着长刀的男孩及时替她解了围,用双手对热情的少年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这个人好像是迷路了,并不是专程来拜访的哟。”

  “唔,是这样吗?”红发少年挠了挠头,之后立刻双手合十朝她做了一个道歉的动作,“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能有点激动了。”

  “没关系的,请不用放在心上。”玛修急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未在意。略加思索之后,她又重新开口道:“就像刚才所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前面的那片雾里迷路了。如果您知道些什么的话能否告诉我呢?”

  “在雾里吗?”少年露出了和门口的男孩如出一辙的惊讶表情。他略显疑惑地看向被称为“萤”的男孩,对方则像是领会了什么似的,“嗯嗯”地朝他点了点头:“没错哟,我看见玛修从那边走过来的,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有时空跳跃的动静。”

  “唔……好奇怪啊……”很明显也不知道原因的爱染跟着两人一起陷入了困惑。不过很快,少年元气的声音便再次打破了沉默:“嘛~我们两个也不是一开始就在本丸的,说不定山姥切他们会知道原因呢?要不去本丸问问看吧!”

  “可以吗?”爱染的提议让玛修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名为萤的从者会守在门口正是为了不让人靠近这座宅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她才一直没有将这个提案说出口。

  “如果没有什么不便的话,我也希望能够进去询问更多的人……”

  “只是找人问个路的话我觉得也没关系啦,对吧萤?”

  “国俊没问题的话我也赞成哦~”

  似乎是自信于自己的判断,男孩们的回答完全没有犹豫。感受到了两人话语中的善意,玛修于是也决定放下心中的不安,坦率地接受了他们的邀请:“那么……容许我打扰一下各位了,非常感谢!”

  “哦!”

  “嘿嘿~这下是真的有客人来啦。”

  几乎是同时发出的精神满满的回答。男孩们看起来对“有来访者”这件事都表现得十分高兴,玛修对此感到有些好奇,不过她最终也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尽可能地收集如何回去的情报比较好。

  如此下定决心,少女在男孩们的带领下迈步前进,跨入了鸟居后方的大门。
  


私设:
①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会被神隐的设定。

②没有时政阴谋论,审神者和刀剑们的“敌人”只有时间溯行军。
  
③每个本丸都位于一个独立的时空间隙,只能通过时空跳跃进行往来;本丸周围的白雾是进行时空跳跃的过渡区域,可以辨认、阻止溯行军的入侵。
因此理论上只有不是溯行军的人在时空转移装置上预设好某个本丸的坐标,再进行时间跳跃,才能够到达那个本丸。
这也是来派二人没有怀疑玛修是敌人的原因。

④玛修的情况当然属于“例外”,原因后文会写。

『fgo×刀剑乱舞』御主不在的本丸-01

玛修的自言自语的部分台词引用自斯卡哈体验本。
萤丸在本丸门口等到睡着出自审神者长期留守语音。
  

【未确认坐标T–H:遭遇】

  
  “………………”

  意识是什么时候沉入脑海深处的呢?玛修对此并不清楚。她只记得自己一如既往地在整理御主房间里的东西,本应习惯了的工作这次不知为何让她感到异常疲惫,眼前所见的一切仿佛都在飞速旋转,将她整个卷入令人头晕目眩的泡影中。

  待到恢复清醒,玛修最先感觉到的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头疼。

  “…………呜……”

  即使是亚从者也感到极为不适的眩晕,让她回想起了自己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阿拉什大飞跃。不过下一刻,身经百战的少女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

  她忍着头痛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浓厚的白雾取代,脚底踩着的也不是迦勒底的地板而是一条青石小径,隐约能够看见前路自她的脚下延伸,消失在四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这里是……?”

  玛修瞪大了眼睛,虽说记忆有点模糊不清,但她并不记得自己进行过灵子转移,更别说这里和观测到的任何一个特异点都对应不上。

  “达芬奇亲?听得到的话——”

  “………………”

  匆忙打开的通讯装置里传来沙沙的杂音,即使少女多次改变方向进行尝试也没有回应。

  无法和迦勒底监管室取得联系,不能指望达芬奇亲协助分析或者送她回去了。好在类似的情况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要说可能性的话有数个推测,例如御主与从者的记忆共享……也就是一种梦。但且不论御主立香正处于失踪状态,雾气湿漉漉的质感和脚下青苔的触感,以梦来说的话未免也太真实了。

  “但这如果是敌人的攻击的话也太温和了,至少周围的雾气目前对身体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看起来也没有潜伏着敌人……”

  最终玛修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这里果然是新的特异点吧!前——”

  话语在中途被她自行截断。会像这样习惯性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并叫出那个称呼,大概是因为以前被卷入这种事件的时候,她的身边总是有御主立香陪伴着。不过她并没有因此陷入低落。

  如果是那段旅途以前的自己,就这样伤感起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

  玛修·基列莱特要在御主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照顾好自己,努力保持精神满满的状态。无论藤丸立香何时归来,她都会在第一时间露出笑容,然后说出那句“欢迎回来”。

  “总之……先沿着这条路走走看吧。”

  她如此下定决心,沿着小路的方向一步步走入了白雾之中。

  ※※※

  “……生!……丸先生!”

  “嗯嗯……唔……”

  伴随着身体一阵阵轻微的摇晃,萤丸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虽说在战场上放松警惕是大忌,不过在本丸里打个瞌睡也没什么不好的吧?……不对不对,现在不应该想这个。

  他晃了晃脑袋赶走那丝起床气,抬头看向唤醒自己的人。

  “啊,午安,萤丸先生。到吃饭的时间了。”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语调温和,天空一样的湛蓝色双眼里满是关切,“一直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去食堂用餐吧?”

  虽然并不知道付丧神会不会和人类一样着凉感冒,不过在这里吐槽似乎会让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于是萤丸很识趣地咽下了这句疑问:“嗯嗯,这就过去。”说着他便准备起身。

  “那么我继续去叫畑当番的各位了!”堀川国广礼貌地挥了挥手,转身朝田地的方向跑去。

  “走好~”

  胁差少年很快便没了踪影。

  并没有立刻前往食堂,被留下的大太刀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下意识地看向身侧。自本丸门口延伸出去的青石小径一如既往地被浓稠的白雾包裹着,大概是太久没有来访者的缘故,周围寂静得有些吓人。

  自审神者消失已经过去了大概两个月。作为当时的近侍,不知何时,在没有任务的期间守在这里已经成为了萤丸的习惯。有时他就会像今天一样因为太过安静而睡着,遗憾的是,每次唤醒他的都不是他隐约希望着的那个声音。

  “是不是太久没跟人过招,都快被国行同化了啊……”收回发散的视线,萤丸反思了一下自己毫无警戒的状态,“那么——嗯?”

  尽管并不是在战场上,萤丸依旧在捕捉到动静的瞬间做出了反应,前一秒准备迈出去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哒、哒、哒。

  由远及近,有一种几不可闻的什么东西撞击石板的声音。但在听力远超人类的付丧神耳中,这点声音在这个连鸟鸣都听不到的时间间隙已经足够清晰了。

  哒、哒、哒。

  “脚步声……?”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之后,萤丸睁大了眼睛。某种期望隐约开始在翠绿的瞳孔里闪闪发光。

  “难道是回来了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内心小小的雀跃,脚步声的主人逐渐从迷雾中现出了身形——

(未完)

『fgo×刀剑乱舞』『脑洞向』御主不在的本丸-00

复健,脑洞向,满足个人妄想向,咕哒性别模糊化处理,部分魔改有。
更新不定。
因为咕哒掉线,所以fgo侧1.5部及以后的主线剧情(因为不可抗力)持续延后。



【连续登录天数:0】

  时为2017年,时间冠位神殿的决战结束约两个月之后,人类历史平稳延续下去的某一天。

  “嘿咻……这样就完成了。”

  努力地踮起脚尖,额发略遮住一侧眼睛的少女将手中最后一个挂件装饰好之后小小地喘了一口气。事实上亚从者并不会因为这点运动量就感到疲惫,但她看着面前摆满了饰物却缺少生活气息的房间时,仍会忍不住感到一丝失落。

  “前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喃喃着这样的话语,她习惯性地望向空无一人的走廊。

  今天是藤丸立香失踪的第55天。

  冠位神殿的战斗结束之后,外部世界也随着人理烧却的破灭苏醒过来,一整年的空白很快让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而作为这一年里唯一正常运转的机构,迦勒底方需要向外部提交的报告自然是如山一般的多。

  或许是为了陈述这一年发生的种种,亦或是为了保护那位拯救了世界的御主不被世俗的目光过分关注,但正是因为这般的繁忙,大家才会一时将视线从藤丸立香身上移开。

  于是,在这样少有的连达芬奇亲都脱不开身的情况下,某个平凡的早晨。

  伴随着一大早潜入御主房间的清姬慌乱的呼唤,藤丸立香被发现从房间里凭空消失了。

  这是迦勒底从未有过的严峻事件。

  搜查立刻开始,原本便已很繁忙的达芬奇亲现在连工坊都没时间回去,整日在应付外界和寻找立香两件事情之间来回奔波。然而这次的事件连万能之人都没能找到头绪。

  没有目击者,没有房间的出入记录,没有灵子转移的痕迹,通讯设备被完全屏蔽,连迦勒底亚斯上也找不到哪怕一处模糊的坐标。唯一可以证明藤丸立香还存在于世的,只有与其结下契约的众多从者所感应到的“御主仍然健在”的微弱联系。

  “芙?”
  停留在肩上的星之兽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声。粉发少女以指挠了挠它的头表示安抚:“没关系的芙芙,前辈从以前开始就总是被卷进各种事件里,这次也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为了让他回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休息,今天我也得努力才行。”

  “芙呜!”

  星之兽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指尖,随即跳下肩膀,“啪嗒啪嗒”地散步到别的地方去了。玛修·基列莱特这才开始了每日对御主房间的扫除工作。

  由于迦勒底内的清扫机器会自动清理地面,她所做的其实也只是将立香本就不多的个人用品整理好,再拿着手绢把从者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送到房间来的东西一个个擦拭干净。

  不同的从者有不同的喜好,因此送到房间里的东西也是花样百出。万圣节伊丽莎白摆进来的南瓜杯,玉藻前兴致勃勃印刷出来的《玉藻俱乐部》初回限定版,冲田总司托付给御主的旧盔钵,安徒生连带花束偷偷放置在这里的信件,卫宫(Archer)不知从哪搬来的厨具,岩窟王赠送的精致咖啡杯……

  少女一样一样地看过这些“纪念品”,那段漫长的、时而快乐时而悲伤、得到众多亦失去众多的旅程也随之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诸多碎片,最终拼凑出比任何事物都要宝贵的璀璨回忆。

  正因有这段铭刻于记忆的旅途,玛修·基列莱特才能日复一日满怀希望地等待着她的前辈归来。

  “搜查直到今天还是没有结果,但是大家都没有放弃寻找前辈。只要从者们与前辈的契约还在,就足以说明前辈平安无事了。”

  “所以我也……不会放弃的。”

  “希望前辈回来的那一天是个好天气。”

  她发自内心地向窗外遮天蔽日的暴风雪祈祷着。

决定要开始复健(⇀‸↼‵‵)
写了快两年广播稿其余啥都没写感觉已经退化到除了对话啥都不会写的地步了(虽然之前文笔也不好)
加油!(握拳)

陷入了一种“啊想给自己产点粮”但是又不知道能写些啥的状态(托腮)
唔。

【迟到的九月主线】倒逆之城

九月主线·倒逆之城




1.

灰守是在一阵阵摇晃中醒过来的。

虽说是这样,但那阵晃动并不让人讨厌。有一种仿若错觉般令人怀念的感觉。就像很多年以前,他曾在“那个人”心里听到过的声音一样。

“……唔……”

“臭小鬼你醒了?”比印象中更为沙哑的声音,“我觉得我动作已经够轻的了……要是还困的话你再睡会儿?”

灰守睡眼朦胧地盯着男人的后背发了会儿呆,难得的没有用辛辣的台词接话。他好像在梦境里沉沉浮浮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当他试图回忆起那些梦的时候,脑子里却是无一例外的一片空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失去了某个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2.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哟西,回答得这么快这么有条理看来是没问题了我真是天才哈哈哈。》

“……ㅍ_ㅍ”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这个人是谁看起来脑子似乎有病’啊!!》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大哥哥。”

《虽然我很想自欺欺人你这只是害羞……但是很可惜【人在梦里是不会说谎的】=皿=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小鬼!算了我大发慈悲地不和你一般见识……愿意跟我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吗?》

“不要。”

《好歹是我把你救出来的好吧!这点你总还记得吧!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唔。”

《OK,看来你想起来了。那么话题继续,

《能把你被‘那些人’盯上、带走、并且做出‘那种举动’的原因详细地和我说一说吗?》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我带走的。一开始我只是发现夏川姐今天没有来找我,公园的人也少得不太对劲。我本来是打算先回家的。

“然后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一群大叔包围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左手上还被戴上了有一截长长铁链的手铐。联想一下这两天闹得流尽皆知的失踪案,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方法……

“‘灰守……对吗?’大概是看见我意识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中的一个人这么问我。我下意识地选择了装傻。

“‘……啊?’

“‘不用装傻,我们清楚你的身份,刚才那只是客套话。’那个人看起来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希望你能退出天川计划。’

“‘……都知道我是谁了还要再问一遍,我建议大叔你在审问我之前先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得老年痴呆症的风险。’我这么回答。”

《……这种情况都不忘毒舌,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哦少年。》

“多谢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啊!!……咳咳,然后呢?》

“然后那个大叔的脸扭曲了一下。嘛我倒是习惯了,每个初次跟我说话的人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喂……》

“不过他恢复得很快,没几秒他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用和之前一样的语气继续对我说:‘你会是这种反应我们也很理解……但是请你相信,虽然方式可能有点粗暴,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人贩子对被拐卖的儿童说把他暴力拐卖了是对他好,换作是你你会信吗大叔。’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相信。用你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说吧,我们来自未来,为了拯救像你这样的人才选择回到过去。十年后的你因为在天川计划中恢复的能力丢掉了性命,不想死的话就趁现在退出这个计划,永远不要让能力复苏——这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

“‘一把年纪了说这种中二的台词真是难为你了大叔。’

“‘——听了这个你还会这么说吗?’

“那些一直像木桩一样杵着的人当中的一个突然插话对我说道。

“他话音刚落,我的脑内就像是被摁下按钮的复读机一样开始循环播放起了一段‘录音’。一开始声音还很小,但是随着它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回荡,听得清的,听不清的,希望听到的,不希望听到的,全都越来越清晰地在脑海里震荡起来。

“就像很久以前我曾听惯了的人类的心音一样。

“‘你就先听着这个,再好好想想要不要接受我们的提议吧——放心,睡觉的时候还是会替你关掉的。’

“那个人似乎说了这样一句,其余人就像听到了信号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除了我以外。”

《stop,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好,是那么可怕的声音吗?》

“……也不算。

“只是杀人现场的录音而已。听得清的只有一个像是年轻男人的惨叫,还有一个女人隐隐约约的尖叫声。”

《……卧槽,该不会是你以后用能力窃取了什么机密情报被人灭口了吧?想想十年后你也该二十多了……噫。》

“就这么把这话当面说出来的大哥哥你也是脑子什么地方有问题吧。”

《咕!一瞬间我居然忘记了这个小鬼只有十三岁超想揍他……忘了刚才的话吧?》

“ㅍ_ㅍ”

《好好好,我会付起让你忘记的责任来的!——但是在那之前,你还没告诉我你【自杀】的原因。

《如果是因为被这样的未来吓到了的话,怎么想也该配合他们才对。》

“配合把这种不管是真是假都很恐怖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八小时以上的恶劣大人……大哥哥你是不是傻ㅍ_ㅍ”

《你小子只会这一句吗!不管听多少次都很火大啊喂!而且不要岔开话题好吗我工作很辛苦的!让你一直保持【清醒梦】的状态不醒过来累的可是我啊!!

《话说回来,不管你有没有相信他们那个声音是你的未来,害怕总会是有的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会从那么高的楼层【跳下来】?

《为什么你要选择让那个未来提前成为现实?》

“大哥哥你说话好中二→_→”

《我艹……》

“嗯,我也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听到那种声音,就算没有在现场看到画面都会害怕的。

“那段‘录音’非常混乱也很模糊,但再怎么说,我也是被逼着连续听了它八个小时的前任读心能力者啊……所以我才能注意到。

“那段录音里只有‘受害者’的惨叫声和‘旁观的女人’的尖叫,属于‘加害者’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会把人打到这种地步不外乎都是因为‘愤怒’吧。连一声怒吼都没有也太不正常了。

“除非是一些很特殊的情况。

“例如‘加害者’是‘不愉快的愉快犯’的时候。”

《……那些家伙……》

“大哥哥,那些人什么事情都没跟我说,只是让我听见了这段录音,说我会因此而死,大概就是希望我和你一样,认为那是‘自己因为能力恢复而被人杀死的未来’吧。

“严格来说他们认为我会按照这种思路去想也没错,因为这确实是‘正常人’的思维。

“可是我不是’正常人’,是‘怪物’啊。

“这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我……听到声音的时候确实很害怕,害怕自己未来有一天会遭到这种对待。但是【在那之前】,我首先感觉到的是【兴奋】,我激动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了。虽然我马上又抑制住了。

“然后我也因此注意到……【这·种·感·觉·是·多·么·熟·悉·啊】。

“【和我偶尔即·使·划·伤·手·臂·也·控·制·不·住·自·己,等·回·过·神·来·已·经·杀·死·了·小·动·物的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快·要·笑·出·来·的·程·度·哦】。”

《什么意思……》

“……我啊,每当看到有比自己弱小的生物在眼前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把这个剖开的话会看到什么?现在好歹会克制一下,年龄更小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虽然大家都说那个年龄的孩子杀死一些小动物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杀得太多了】,完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量。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小学的时候,我把班里的大家一起养的兔子先生用刀片剖开了。我没有隐瞒的意思,但是不可思议的是,没有人认为是我干的。

“只是,看着大家围在血淋淋的兔子身边哭泣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合群。明明大家都在为了兔子先生的惨死而悲伤,我却只记得剖开它的时候【还泛着鲜红光泽的内脏非常漂亮】。

“……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我偶尔也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每当回想起兔子先生的死状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再做一次】。一般我都可以抑制住……但是偶尔也有回过神来已经满手都是血的时候。

“即使是我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啊?

“结果就在有一天——因为爸爸总是不在家,为了以防万一不让手上的伤口被他发现,我也有好好做过医疗方面的功课。就是在为此翻找资料的时候吧。

“我发现了和自己‘不正常’的言行十分相似的‘病症’,由此确定了。

“我大概、患有【杀人嗜好症】。

“所以那个‘被杀’的人不会是我。

“因为能力复苏让病症彻底暴走、拼命按捺住笑意的‘加害者’——那才是我啊,大哥哥。

“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而你之前救了我一命——这就算扯平了吧?

“以你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光是活着就会威胁到某个人的生命的我】真的有资格活下去吗?既然已经知道十年后的自己还是输给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疾病、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了抑制它而活下去】呢?

“回答我吧,大哥哥。”


3.

{哦~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沉重的问题诶,结果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居然就那样沉进梦的深处去了。》

{看来【与另一个世界的对话】的效力还是太低了啊~神宫君,为了我们的生意,作为你的上司我诚挚地建议你下次换个靠谱点的都市传说,别找这么冷门的啦~}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店长!我知道的都市传说的范围就只有这个能安全地套话了好吗!?》

{是吗是吗~?那辛苦你咯。}

《店长……这小鬼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那自然是把情报原封不动地交给雇主啊,毕竟信誉是【荒屋】的招牌嘛~怎么、你担心他了?}

《唔。》

{嘛那倒也是,毕竟这次的雇主就是【造成这孩子悲惨未来的罪魁祸首】呢~}

《店长……!》

[大名鼎鼎的万事屋店长就是这么跟客人说话的吗?]

{不不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说客人的不是呢?我只是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而已哟?

{况且啊~害您的【儿子】在八年前变成止水,又在十年后精神崩溃犯下杀人重罪的,也确确实实是您本人吧?我亲爱的夫人?}

[我对这些没什么可辩解的。从他成为【怪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不再是我的儿子,只是个会阻碍我前程的祸害而已。]

《哇……这位女士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

{神宫君,很高兴地告诉你你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店长?!我我知错了好吗!?》

{驳回☆}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在那之前,可以告诉我您意下的对这孩子的后续处理吗?}

[让他回去吧。不要告诉他是我委托了你们救他出来,也别告诉其他人。]

{好的☆多谢惠顾~}

[我个人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拜访贵舍。

[告辞。]


4.

“……你有在听我讲话吗灰守?”

“没有。”

“……艹。”

雷米在内心循环了好几遍诸如“这货现在是病人你是医生也是他失踪的主要责任人不要跟刚刚找回来的病人计较”的言论才按捺住和往常一样给这小子一个爆栗的冲动,耐着性子把自己掏心掏肺铺垫了一大段又被人彻底无视的话语精简成了一句:

“所以说,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要不要继续参与天川计划?”

“……”

“事先说明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有把接手的病人往外推的道理。不过你父亲倒是冲我发了好大一顿火让我离你远点……但我尊重你的意见。”

“……”

“……喂,臭小鬼别又睡着了,说点什么啊。”

“……大叔,如果我说你不治好我我才会过得更好,你会信吗?”

“我会赏你一个铁拳制裁。”

“好过分,这是医暴了吧?”

“一点都不,我要的是正经的理由,比如你担心你家的经济之类的。这种从别处来的危言耸听在我这里不起作用。”

“……”

“嘛,在忙着找你的这两天,我姑且也从同行那里听说了一些失踪案的内幕啦。说什么治好病人是错误的,净他妈扯淡,完全否定了古今中外的医生的职业信条好吗。说出这种话的人必须要向从小到大治好他无数感冒发烧腰酸背痛的医者道歉才行。这个世界上只有没来得及痊愈的病,但不会有治不好的病。”

“大叔你这话让那些得了绝症的人情何以堪。”

“那也是一样的,你看肺结核原来不也是绝症吗?只是人的生命太脆弱了,没法简单地活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出现的那一天。况且你的病并不是不能医治的绝症不是吗?”

“说得像你敢肯定我以后不会得绝症一样。”

“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在我的认知里,除去传染性疾病和家族遗传病,其余一切绝症都是可以预防的。那么我要做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教会你逐一打败那些可能诱发绝症的隐藏因素就好了。”

“哇大叔你是不是说出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中二言论。”

“这是比喻啦比喻!!真是,臭小子还是这么不可爱。所以你的结论呢?”

“………………明天你想吃什么?”

“哈?”

“我问你明天想吃什么啊。总不能因为这次的事情就搁置家务事,回去之后我还要看爸爸这两天有没有洗衣服洗碗,要忙的事情多得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时间跟大叔你在这里唧唧歪歪半天。所以剩下的我们明天见面再继续说。明天要是说不完的话就后天继续,后天忙不过来就推到大后天……所以当务之急是明天的菜谱啊。看在你背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可以听听雷米大叔明天想吃的菜哦。”

“……随你吧。”

“那明天我给你做菠菜粥好了。”

“我艹你是魔鬼吗??!!”

“挑食不好啊医生,我是为你好诶。”

“光给人吃蔬菜不摄入肉类算哪门子的好啦?!”

“我觉得你应该减肥了。”

“我看上去很需要吗!!”

“嗯。”

……………………

……………………

……………………

……………………

……………………


“明天见。”



5.

{您的委托我这就接下了,不过能允许我问一个稍微私人的问题吗?

{既然您已经抛弃了这孩子和他的父亲,为什么又要在听说失踪案的时候拜托我们保护他?}

[别误会了。我永远不会承认这个祸害是我生下的孩子。

[但是那只是在考虑到未来的情况下。就算他只会为我带来灾难而不是幸福,如今的我也已经远离了这个可能性。我和他不一样,不是那种会因为他人的苦难而感到快乐的人。]

说话的女性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这并不影响她漂亮的面容带给人的好感。看者依稀能从这张眼角已经出现皱纹的美丽面容看出了某个也喜欢摆出一张面瘫脸的少年的痕迹。

[况且从个人感情上来说,我并不恨他。

[只是无法爱他而已。]





END



纯对话部分:
《》为神宫少年
“”为灰守
{}为荒绿
[]为灰守妈妈


“杀人嗜好症”出自《安琪莉可》,现实里并不存在(大概)

【八月总结】茉莉

八月总结

《茉莉》



·



ひらひら舞う光の中
在摇曳飞舞的光明中
仆は笑えたはず
我本应笑着的



·



“今天我没有胃口,就吃这个。”

少年熟练地将冰箱里取出的西瓜切成薄厚适中的一片片,整齐地码在果篮里端上桌子。已经习惯了下班先买好菜再把他一块拎回来的青年熟络地伸手,准备捞一块。

“啪”手被毫不留情地打开。

“那个是我的。”少年顶着一双死鱼眼转身从冰箱里端出一大碗绿油油的玩意儿,“你的是这个。”

“……臭小鬼你故意的吧?!”雷米盯着那碗分量十足的蔬菜粥突然就回想起了食谱被菠菜支配的恐惧。

“没有啊,我只是看到有剩菜就做了。”灰守捧起一块西瓜朝他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有点无辜。

末了,他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雷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挑食不好哦,医、生。”

说完,少年趁着青年发作之前抄起果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飙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一关,背靠着门板就地坐了下来小小地咬上一口瓜瓤,却没有上锁。

“咔擦”

红红的瓤瓣溢出清甜的汁液。



·



不知是谁说了 『那孩子总是孤零零的』
在回家的起点上 摔了一跤



·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笑不出来。”




-END-

※茉莉的花语之一为“迷子”。